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近來的奇聞:
原來教會搞活動是有問題的。
教會收奉獻也是有問題的。
最後連返教會也是有問題的。
因為教會有聚會也是有問題的。(除了一起犯罪...)
然後又有人為耶穌代言, 說祂會離開這樣的教會云云。(但我想像不了這些模式跟核心理念之間有什麼鴻溝)
另外, 也有些人在扮演類似宗教裁判所的角色(當事人必須當自己係先知),
卻似乎從未宣講自己所見的異象,
就勇猛地block盡所有可以溝通的渠道。
咁都得??

這樣的群體, 這些人,
邊有得頂呀?
予欲無言。


2013年9月23日 星期一

本質

在我的性格裡頭
深深的一個角落
厭惡社會上的菁英份子
也討厭自詡討厭菁英的傢伙
前者永遠欠缺理解別人的想像力
後者多數選擇惡俗來迎戰
卻不知不覺表露永不自知的惡毒和粗鄙
於是
我無法避開即將討厭自己



「又要write, 又要戴頭盔?」

社會上總有一種人, 「又要write, 又要戴頭盔」 終究是深度自卑感作祟, 無非用自以為是的正義遮掩狂妄的野心。當自製的亂局變得不可收拾, 就站在某處「高地」繼續發作, 延續不知哪門子的使命。

這種執拗斷不是志者的所作所為, 只不過是稚童無法勝過強者後的耍賴。那種人, 從即將傾軋的險道抽身而退, 卻會自以為在履行一種天職--不是在災難臨界點上放上最後一根稻草, 就是掘斷受難者的唯一出路, 心底裡永遠不能承認自己是失敗者的事實。那份天真使其無法洞察其他可能, 就把一切出路堵住了。一切呵,你的和我的。甚至忘了一開始的一點點的不良用心, 以及原本欠缺計劃和實踐的能力, 結果賠上許多寶貴的時光, 把一個爛局搗得更不似人形。


事實上, 沒有失敗者, 也沒有勝出者。有的, 只是哀鴻一隻亂啼, 不敢回望遍野無辜的、無望的目光呵。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今早的陽光

今早的陽光

早上起來, 牠就靜靜出行
白白的身影遮住我的白布帘
粉白的牆、暖暖的白被子
直到我步入車廂之後
坐在慵懶的位子
當我閉上不想跟你直面的眼(以至眾多不願打照面的觀眾)
牠依然蠕動著, 以亮白的波紋
包圍我眼中央的黑渚

那是回憶之白
回溯你童年時漆上白色的公園欄杆和燈柱
房子群集的新型村莊仍披上黃沙
但只要在這樣的背景中
從任何方向走來、入鏡、出現
有一種不由自主的美
你睜開雙眼時就會與牠碰面
不由得不自主的呵欠
和牠靜靜的擁抱

天國之色的早上
跟你說早安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雜不甩

1. 變獸必D瘦站(姑改其名)的電話硬銷轉攻男士市場, 某日來電, 事後忽想若再來一次, 我會點點點答:

必D瘦男:先生你好, 我地係變獸必D瘦站, 而家推出男士全新優惠, 請問先生體重達到150磅或以上嗎?
想像中之我:夠呀, 你又知嘅?
必D瘦男:咁請問先生有冇接受任何減肥計劃改善身形呢?
想像中之我:唔, 冇喎。
必D瘦男:咁就啱嘞, 以前話人怕出名豬怕肥, 而家人唔怕出名但好怕肥, 本公司有各項優惠會送返俾先生你嘅, 只要先生JOIN我地嘅PLAN, 我地就會送多30個鐘免費療程俾先生你。
想像中之我:哦, 咁好...
必D瘦男:我地有一個月包你減20磅套餐、個半月包你減30吋套餐、或三個月包你跳甩肺套餐, 全部都由名師指導授課, 亦配備最先進嘅儀器做TREATMENT, 仲會承諾包唔反彈!
想像中之男:我諗, 都係唔好喇...
必D瘦男:先生, 或者你有咩考慮我地可以詳細傾下, 但呢個計劃好抵我自己都有JOIN, 好見效, 包你滿意....(下省N咁多個字)
想像中之我:唔係, 不過我有6呎5高, 而家瘦到皮包骨醫生話我再唔肥返D好快會死喎....你地有冇PLAN係一個月包減負30磅架?

(上述除第一句外均為設計對白)

2. 屯門中學大贈送, 萬元禮品搶新生。單單唸起這兩句倍感懷舊, 好像從前大百貨公司總會在喜慶節日度出兩句標語, 放在電視廣告裡硬銷特銷一樣。課本?送!午膳?送!交通津貼?送!輕便型手提電腦?送!.....當然, 配合香港商業社會的怪誕現況, 這種行銷很快就會加插:美女教師?送!o靚模校花?送!肥仔慢慢變瘦計劃?送!肥妹立即變瘦計劃?送!總之送得就送, 包冇死!.....幸好家長也不弱, 可能受近日新聞嚴重影響心智發展, 認為選學校也要看「風水」....「風水」?校風與學術水平是也!

如果說中學面對現實環境不得不使出如此難堪的手法,其實這已經很好了。像某些本人不再願意承認為自己母校的大學,竟然出動學弟學妹主動打電話聯絡校友(另類cold call),大談風月然後乘機提出捐助母校計劃,講心不如講金,這件事由退而不校長策動,又絕又狠,很看得起自己的校友,認定都是有錢人,這樣的人才協助統治香港,一個地方的尊嚴和集體成長的故事都能商品化,這不是經濟學奇才的設想,誰孰?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L'Albatros

一首很喜歡的詩,一看就猜到是法國象徵主義靈魂人物波特萊爾的作品。L'Albatros,就是信天翁的意思,小時候最喜歡的鳥類,地球上最大型的飛鳥之一,兩翼伸展可達三米,整天飛翔不用拍翼。曾幾何時想望擁有的就是這對羽翼,讓人戀戀的是那自以為是的自由。在波特萊爾的筆下,竟變成詩人自喻自嘲之作,且結局慘淡。

原作如下:

L'ABLATROS

Souvent, pour s'amuser, les hommes d'équipage
Prennent des albatros, vastes oiseaux des mers,
Qui suivent, indolents compagnons de voyage,
Le navire glissant sur les gouffres amers.

A peine les ont-ils déposés sur les planches,
Que ces rois de l'azur, maladroits et honteux,
Laissent piteusement leurs grandes ailes blanches
Comme des avirons traîner à côté d'eux.

Ce voyageur ailé, comme il est gauche et veule!
Lui, naguère si beau, qu'il est comique et laid!
L'un agace son bec avec un brûle-gueule,
L'autre mime, en boitant, l'infirme qui volait!

Le Poète est semblable au prince des nuées
Qui hante la tempête et se rit de l'archer;
Exilé sur le sol au milieu des huées,
Ses ailes de géant l'empêchent de marcher.

英譯是這樣的,但總覺得這個譯本不是不好,但相比法文的簡潔,英文版似乎太愛賣弄語言。

The ALBATROSS

Sometimes for cruel sport a crew will take

The sky's leviathan, an albatross,

That easygoing escort in the wake

Of vessels drifting on the salt abyss


Out of his element. A king of kings -

But once the men have wrestles him aboard,

Pathetically, he drags those futile things

Behind him like a pair of great white oars.


This noble traveler, so graceful then,

So awkward now, and comical, and meek -

One sailor apes the sea-sick alien,

Another sticks a pipestem in his beck!


Cloud-sovereign himself, the Poet seems

To rule the storm and taunt the crossbows' strings,

But exiled on the earth in scornful times,

Can never walk for such outlandish wings.

仔細地看,英譯的節奏和韻律比構句更妙,有些語句的前後位置雖然稍稍倒置了,總算將原詩的味道保留下來......總覺得譯詩應該盡量貼近原詩,那是一份尊重吧。為免還是看不明白,再附上網上找來的漢譯:

信天翁

水手們常常是為了開心取樂,

捉住信天翁,這些海上的飛禽。

牠們懶懶地追尋陪伴覑旅客,

而船是在苦澀的深淵上滑進。

 

一當水手們將其放落甲板,

這些青天之王,笨拙又羞慚,

就可憐地垂下雪白的翅膀,

彷彿兩隻槳拖在牠們身邊。

 

這有翼的旅行者多麼靡萎!

往日何其健美,而今醜陋可笑!

有的水手用煙斗戲弄牠的嘴,

有的又跛覑腳學這殘廢的鳥!

 

詩人啊就好像這位雲中之君,

出沒於暴風雨,敢把弓手笑看;

一旦落地,就被噓聲圍得緊緊,

長羽大翼,反而使牠步履艱難。


中譯的句式和用字古典味重了些,卻勝在已能把握原文的精髓吧,而且跟英譯一樣,與原文對應地押了韻。信天翁飛在大海之上,稱霸天空,卻難免失落在於人群。巨大的羽翼成為寄世的羈絆,這種感受忽然間很屈原:「騺鳥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離騷)可惜這種狀況到如今不但跟詩人有關了,也是本地的文學愛好者所不得不面對的窒息環境吧。

2009年5月19日 星期二

失眠症

那夜,除了醒著以外,我跟睡著無異。
照樣做沒規則的夢,瘋狂地思想,自言自語的夢囈
時而惶恐、時而亢奮
手上的敏感症持續從夢鄉逃出
我醒著我歌唱
從無顏色的畫面回到漆黑的房間
一樣有狗和樓上怪異的聲音
驅使我冒汗
發微微的熱
除了坐起來點起了案前小燈
一切如舊
寂靜海洋中不存在的燈塔
嘻笑與木納跟無風的平面
衣服早已脫下
獸類的呼吸徐徐步近
那夜,我有一手掌鹽巴
給自己的患處撒一把甜癢癢的辛辣